和。
朱慈炯沉叹道:“如今天下远未平定,李自成东进,满清入关之时,大明文臣武将变节投靠者不知凡几,值此非常之时,为使天下早日安靖,于民休养生息,也让投靠李贼满清之臣心无顾虑,早日拨乱反正,对洪承畴都应网开一面,朕之苦心,众卿当细细思量。”
史可法正色道:“陛下此言,臣不以为然!满清数度惨败惶惶不可终日,退出山海关已指日可期,李自成与满清数月大战,麾下军勇已然丧胆,大明强军弹指可灭,至于张献忠鼠目寸光之辈,诚不足以为虑,山东、山西、湖南、湖北、河南、陕西各省降臣大多是迫于压力而做了降臣,心向大明者多不胜数,大明强军一至当可传檄而定,而洪承畴是心甘情愿做鞑虏的走卒,岂可同日而语,臣以为只有赐死洪承畴,方能正本清源以公心示天下。”
“洪承畴你有何言以自辩。”朱慈炯没去理会百官,径直问了一句。
洪承畴跪在地上,头深深埋在双膝前,百官一心想用他的人头震慑天下蛇鼠两端之臣,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天子为何执意要保他,他思来想去也是想不明白,现在天子让他自辩,他一个变节降臣有什么好自辩的,徒惹人笑罢了。
“罪臣变节投靠异族,以致先帝蒙尘祖宗蒙羞,又有何言以自辩,唯祈一死谢先帝知遇之恩。”
朱慈炯又问道:“你可知朕为何要恕你之罪?”
“罪臣罪无可恕,又岂敢祈求赦免。”
“朕在北京之时,先皇得知你变节降了满清,先是愤怒异常,痛斥你辜负君恩,乃数典忘宗之徒,然提及你之过往所立社稷之功又自潸然泪下,曾说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有一天
第一百九十一章议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