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归大明,当尽释前嫌许你戴罪立功,如今朕只问你一句,你投靠满清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与委蛇。”
洪承畴以头抢地,磕的砰砰作响,哽咽说道:“罪臣身为汉臣,岂有真心实意为外邦异族甘心卖命之理,但此番还归大明,非是战场之上主动来投,而是兵败被俘,任何说辞皆显苍白无力,唯有一死方能稍赎己罪以警天下臣民。”
“罢了。”朱慈炯叹道:“先皇之言朕不敢违背,故朕不会杀你,但你投靠异族甘为鞑虏之鹰犬,也确实罪无可恕,朕闻你之一族皆忠义之辈,如今你母傅氏,你的两个弟弟不日就会抵达南京,朕便将你交予你之母亲,你以后就好生奉养你母,颐养天年吧。”
“陛下……”众臣显然很不甘心天子如此叛罚,按照他们的意思洪承畴的罪过,就算去万民祠都够了,让其自尽都属网开一面,岂有重罪不罚的道理,就算是先帝在世,他们也要据理力争啊。
朱慈炯脸色一寒道:“朕意已决,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