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不会学法!因此,属下以为,我们工作的首要是明罪,让战犯们把自己的罪行摆在桌面上来。”魏长生道。
张万里摇摇头:“依着过往的经验,他们对自己的罪行是闭口不谈的。”
魏长生脸色有些为难,而雷克生却是笑了:“也不一定非得逼着他们主动交代罪行,咱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让他们写履历,写回忆录,我举个例子,比如让张存仁写他自己的履历,那么写到他在山东主政期间的事情,就一定会涉及到高第,显然,这部分内容无论张存仁写的多么公正,都不会得到高第的认可,只要高第认定张存仁把罪行推卸给他,他就会想方设法揭露张存仁的罪行,以自证清白,当然更多也是推诿,他们两闹起来,就会拉来更多了解内幕的人揭发和证明,这就是狗咬狗,只要咬下一块肉,所有人都会被咬的体无完肤,什么秘密和罪行都藏不住。”
魏长生眼睛一亮,说道:“回忆录之类的,他们并不熟悉,以属下对他们这群人的理解,他们目前只在乎两件事,一是能不能活,二是身后之名,利用他们这种心态,我们不如借助帝国要修《明史》,专门设立《贰臣传》《逆贼录》等名录收纳他们的生平,索性就胡写一通,把有的没的罪行全都安在他们身上,这群家伙定然无法接受,再给他们一个渠道申辩........。”
“好,这事就这么先定下来,万里,给长生安排车马,明天让他去京城一趟,先收拢些关于修撰《明史》的报纸杂志来,然后去明史馆那里让人先整一部分‘黑材料’,我想想,先整钱谦益、洪承畴这等文人士大夫的,还有满清宗室的,对了,以往那些花边新闻、奇闻怪谈的全都扔进去
章三九 学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