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别太假了,让人看出来。”雷克生仔细安排着。
张万里把这些安排记下,又说道:“再有就是劳动改造的事情,雷长官,您也看到了,战犯里不少人年龄在五十以上,砌墙挖沟的,实在是困难,但若是免了他们的劳动,又不合适,您看该如何?”
“劳动改造什么的,倒是不慌,现在首要的是让他们学会自立,好家伙,这一路来我算是见识过了,有些战犯连擦屁股都不会擦,听底下人说,钱谦益坐上囚车刚出苏州的时候,拉完屎就在路边撅着腚,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南方不太冷,若是在北方,非得把他冻死不可,而福临、朱由榔这两个,平日当主子当惯了,衣服袜子都不会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学习自立,能够独立生活,这样既能少不少麻烦,还可以尽快实现战犯之间的平等,这有些战犯,奴才当惯了,到了这里,还是一副奴才相!”雷克生敲打着桌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张万里脸色有些为难:“就怕他们不学呀。”
雷克生笑了:“不学?他们敢不学,有些人愿意当奴才,未必所有人都愿意当奴才,那钱谦益从苏州到德州,都是同行的战犯帮他擦屁股,可在德州他上了朱由榔的车,车上就他和朱由榔两个人,没人给他擦了,也没见他用手抠啊,这些人不独立,就是因为有些人愿意侍奉他,就告诉他们,一个月后,另行编组分房,福临不学,我就把他和多尼那一群分到一个房间,看还有谁伺候他!”
“当然了,劳动改造还是要做的,年纪大的人干不了重活,但擦桌子擦椅子总能做的了吧,先把昌平管理所的卫生搞出来,而且搞的要最好,不管怎么说,朱由榔都是皇家的亲
章三九 学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