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税还是那么多,县里的百姓有人占便宜有人知亏,出力不讨好。
以前的旧账可以不碰,杜中宵却不允许新建的营田务还是这种乱象。营田务垦田的时候,必须顺着沟渠和道路,把田地弄得方方正正。有边角的地方,一律列为荒地,或者放牧,或者种植桑枣。
听了杜中宵所讲,罗景才放下心来。他不过一个小人物,到县里做个公吏,赚几贯钱,一下给自己方田均税这种重任,可不吓死个人。问明白了,又道:“即使田亩清楚,小的又如何估计产多少粮?”
杜中宵道:“这就有些学问了。一亩二百四十步,你在地里选长得不好不坏的地段,长一步宽一步见方,取其稻穗,测其实有多少,乘以二百四十就是。其要诀,就在取的地方一定要不好不坏,方能估算得准确。你第一次做,差一些不要紧,这种事总是越做越熟。”
罗景拱手:“小的明白官人的意思 了,原来是如此估粮。”
这方法听起来简单,实际只能用在营田务,其他地方是用不上的。其他地方,一块有到底有多少亩是个没人弄清的数字,甚至现在永城县有多少耕地,多少在册多少冒籍多少隐匿,杜中宵都说不明白。这不是哪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社会的遗留问题。
营田务并不属于永城县,杜中宵兼任提举营田务而已,那是属于州里的。现在不只是杜中宵,夏竦也在盯着营田务,看那里效果如何。他要在内地推行保伍法,一般的地方效果总要打折扣,只有营田务才能一切按照理想的来。营田做的好,会成为夏竦推行保伍法的有力证据。
眼看就到秋收,夏竦让杜中宵把营田务的人户、田亩、收成
第88章 左右为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