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里要好,至少我们很清楚该怎么与他们打交道。”
“下午的时候,来了两位官员,其中一位是明国官员,一位是东岸官员。他们陪同我们的船只沿河而上,抵达了黄埔。明国的官员为广州公爵服务,他是海关的人,为我们提供了出于贸易目的去广州或其他地方所需的通行证。东岸官员是一名军人,穿着我们所熟悉的天蓝色海军服,戴着标志性的筒型军帽,他的作用是交涉沿途炮台,并喝止那些驾驶着船只的中国小偷靠近我们船只。看得出来,东岸人对这条水道的控制很严密,并公平地裁决许多事情,广州公爵的属下也心悦诚服地接受这一点,看来东岸人在广州的影响力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大。”
“黄埔港是一个可以交易的场所,中国人在这里修建了一个非常好的石质基座码头,因此我们这艘300多吨的大船也可以停靠。不过黄埔港附近看样子比较荒凉,附近有大片长得很矮的稻田,稻谷是这个国家中相当普遍的食物。稻田旁边靠近河边的部分被一条沟渠分开,通向一座货栈,那是东岸人为我们准备的。货栈可以用来堆放木头、工具、沥青等船只修理必不可少的东西,也可以储存货物、养鸡养鸭以及住人。货栈附近还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商船停靠,但数量不多,因为去的东岸海军的许可前往广州贸易并不容易——当然,这些人都有自己的货栈。”
“货栈的安全防卫工作是由广州公爵的士兵负责的。这些人成群结队的巡查货栈周围,不断吓退一些意图闯进来偷东西的当地人。他们扛着鲜亮的冷兵器及老式火绳枪,从一个货栈走到另一个货栈,不论日夜均是如此。这些巡逻士兵分成了好几队,每半个小时打一次锣,就像我
第四百七十章 南海(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