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船上的打铃一样,12点半敲一下,1点敲两下,以此类推,直到4点敲八下,表示八个30分钟过去了,4点半,他们开始新一轮的敲打。这些无疑让我想起了朱塞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的任务就是在时间差不多时告诉铃旁边的水手应该拉几下。”
“9月17日,一艘来自英格兰东印度公司的商船缓缓驶进了我们的隔壁停靠。我们鸣放了礼炮,英格兰人也鸣放了礼炮回应我们。我猜他们一定是东印度公司直辖的船只,不然的话,在广州贸易许可证如今紧俏的情况下,私人船只要多么幸运才能获准进入黄埔港啊。在吃过一顿由广州鲤鱼做的不算丰盛的午饭后,里戈尼船长告诉我们可以下船了,但在下船前,所有人都被迫学习了一遍规定,即:所有船员都不能将超过规定行李箱大小的东西带回熱那*亚,除了航行途中必需的糖、茶叶和烈酒外。”
以上内容是来自熱那*亚的“利古里亚海岸”号三桅帆船大副曼努埃尔·斯蒂法诺所写的日记。这位东岸航海学校的毕业生在熱那*亚海军服役过一段时间后,为了追求高收入便加入了圣乔治商行,成了其旗下一艘远洋商船的大副。圣乔治商行与东岸关系良好,合作多多,再加上熱那*亚政府的帮助,因此很容易便获得了一张前往远东明国进行贸易的许可证——由东岸海军部颁发的许可证。
“利古里亚海岸”号在经历了五个多月的长途航行后,最终疲惫不堪地抵达了广州这座南中国最大的贸易港口——是的,你没看过,比郑家的厦门、马尾还要繁荣得多的贸易港口——并最终进入了他们自己的货栈锚泊地。
熱那*亚人想前往东方贸易已经有一些年头了,但以前因
第四百七十章 南海(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