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更不好卖了!所以,你得给我个说法啊!”
此时,濮杰接了腔,“老先生,你不是问我是干嘛的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跟着余老板一起做生意的。现在我说两句,您听么?”
此话一出,不仅老头儿愣了一下,余耀也愣了一下。
余耀心道,濮杰在古玩上,铜器算是最强的,再就是有些杂项也可以,瓷器一般,玉器一般,至于书画,怕连门还没入呢!
老头儿看了看濮杰,“行啊,你说两句我听听。”
“我不懂画,可是范宽我知道,名头太大了!您这画,我这不懂画的都觉得有点儿小家子气,实在是不敢收。”
余耀听了,哎?别说,濮杰说的还有几分道理在里面。
这画吧,就是现代高仿做旧,水平勉强凑合。若是就余耀来说,只要细看绢本,不必鉴定画面内容,就知道这绢是做旧的。
当然,画面内容余耀也看了,这笔法还可以,估计这个下笔的人,可能经常仿范宽的画。只是细节上还是能找出问题的。而从总体上来说,最大的问题还真是气度不行。
“不懂画你说这么多干嘛?”老头儿却很不高兴。
“您也别生气。”余耀跟着笑道,“真的,老先生,我不是什么江州第一眼,水平有限,所以才不能多说。但我已经告诉你不能收的结果了,咱们就到这儿吧,好吧?”
说完之后,余耀给濮杰递了一个眼色。接着,不管老头儿说什么,两人都是笑着以神 情回应一下,再也不接口了。
老头儿最后没办法,只得收拾好了东西,告辞走向门口。
到了门口
第471章 假赛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