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又气咻咻地回过头来,“我看哪,你真是徒有虚名!这画,我也没说一定是真迹,但却应该是‘假赛真’!你今天既然没缘分,别后悔就行。”
“多谢老先生指点。您走好。”余耀拱了拱手。
老头儿终于走了。
“假赛真?”濮杰看了看余耀,“这个,‘真赛假’我知道,比如有的真东西看着实在是新得不像话。可他刚才说‘假赛真’,我怎么没听说过?是他自创的?还是真有这说法?”
余耀摆摆手,“这老儿是那种典型的半瓶醋,算是有一定的眼力基础了,但始终上不了台阶;很多东西其实骨子里似是而非,却特自信,爱下定论!”
“噢!那就是他自己编出来的说法了?”
“也不是。这‘假赛真’啊,有,但不是古玩上多见的情况,一般也只会在书画上发生。你想想,假的能和真的一样,几率能有多大?”
“肯定不是以假乱真的意思 吧?”
“当然不是。主要是指假的书画,在各方面,包括价值上,也和真的一样,甚至有的会胜过真的!”
“这怎么可能?”濮杰一时有点儿接受不了。
“怎么不可能?比如宋徽宗的作品,其实不少是画院的画师画的,你说是假的还是真的?假的是不是和真的价值一样?”
“这个······倒也是。”濮杰挠了挠头,“但太笼统,起码找不出具体的模仿者,所以也没法儿真正定论。”
余耀看了看濮杰,“你这求知欲今儿好像有点儿高涨啊!”
“别整没用的,赶紧的,再来个具体的例子!”
第471章 假赛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