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时候,现在呢?
皇甫恪的胸腔内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那些都考虑的太远了,现在只要能保住吃饭的脑袋,就已经实属不易了。
裴敬敏锐的从皇甫恪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颓然之色,虽然这一丝颓然一闪即逝,但他还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皇甫叔叔,秦使君知道你们的难处,只要皇甫叔叔与安贼断绝往来,守住蒲津,不让胡狗越过黄河一步,便要粮给粮,要人给人,绝不含糊!”
皇甫恪眉毛忽而一挑。
“这是秦晋的?”
裴敬头道:“侄临行时,秦使君亲口所,岂能有假?”
眼见着裴敬轻易将许诺出口,皇甫恪反而犹豫了。
皇甫恪年过半百,经历过数不尽的风浪,深知斗争不易,对方如此轻易的许诺,这其中莫非有猫腻不成?
到现在,他已经不敢再看裴敬这个后生晚辈,此子既然敢阴自己一次,谁又能保证他不会阴自己第二次呢?如果裴敬审慎话,不轻易许诺,皇甫恪还不至于如此怀疑,现在一经生疑,无论多少承诺都是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话。
“回去告诉秦晋,某打算与之见面,方可商讨大事。”
裴敬正的兴起,却万没想到,皇甫恪压根没当回事,只要求见秦使君,只有见了秦使君一切才有的谈。
……
裴敬带着他的离开了蒲津关,皇甫恪与陈劫坐在一处商讨着局势将会如何发展。
“裴敬轻易许诺,下走以为,不是好兆头。要粮给粮,要人给人这种泛泛之谈,岂能是秦晋这等人出口的?身为上位
第三百三十章:面见秦使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