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怎能不知诺言不可轻许?”
陈劫一一数落着裴敬的可疑之处,皇甫恪均表赞同。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
“将军要做好被秦晋为难的准备了,从裴敬轻挑的态度判断,下走之前还是估计不足啊!”
一日夜后,裴敬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同州城。
秦晋获知安贼密使一个不少全部被斩杀以后,竟激动的大呼:“裴二堪比定远侯!”
皇甫恪失去了可以用作讨价还价的筹码,秦晋就可以放心前往潼关,无论如何都要劝阻哥舒翰的疯狂举动。
裴敬终于扬眉吐气,一雪前耻,不过局势至此并没有圆满解决。
“皇甫恪执意要求面见使君……”
“要见我?”
秦晋稍一愣怔,但马上痛快答道:“他不见我,我也要见他的,裴二你再辛苦一趟,回去告诉皇甫恪,可以见面。三日后,朝邑废墟……”
当裴敬带着秦晋的亲笔书信抵达蒲津关以后,皇甫恪与陈劫大吃一惊。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秦晋竟没有丝毫拿捏作态,而是直接同意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