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之功,必须集结一个庞大帝国的精力进行长期持久的驯良与教化。
而这一客观条件,是目下的行台所不具备的。所以各种羁縻的手段,是当下所需要的。威慑为先,辅以恩赏,并不强求与关中一般、一步到位的制度建设,若是各种政章、刑令输入太猛,难免要激发起陇上晋民豪强的抵触。
行出门去都是磊落豪杰,关上门来才会算计得失。虽然王师上陇立稳,陇士们的响应追从居功甚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真的如渴慕甘霖的久旱禾苗,对于一切王命都会热烈响应。
此前行台在于凉州交涉过程中态度强硬,一方面自然是为了逼迫凉州做出更大让步,另一方面也是人为的拖长这段对峙期,在诸事未定、陇上气氛仍然紧张的情况下,加紧向陇上调集力量。
若是双方早早谈妥商定,没有了这种两强对峙的紧张气氛予以压制,陇士们未必乐见王师在陇上集结太强的力量。他们虽然借势于王师,但心里也绷着一根提防王师喧宾夺主的线。
全面打压陇士,极不利于陇上战略地位的确立,也不利于陇上乃至于河西的长久经营。晋人在陇上本就处于弱势,这些晋人豪强门户一个个近似胡人海洋中的孤岛,王命大义的存在,让这些孤岛有了联结起来的可能。
可若王命势大凌人,过分伤害到他们的门户利益,也不排除这些人疏远王命、与胡人力量沆瀣一气的可能。原本历史上氐、羌的次第崛起,便有着这种合作的存在。这些陇士的存在,便是日后长久经营、彻底归化陇右的火种。
同样的,陇上势大的氐、羌胡族,也不可一味的强求杀光。暂且不论这当中的损失消耗,即
1251 陇胡代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