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月也赶紧跟了上来。
推开门,却见高琅长身玉立在院外的柳树下。
如今已是冬日,柳叶皆落光了,只剩褐色的柳条轻轻拂动河面。
高琅穿着碧色的长袍,站在树下,倒似给这柳树添了颜色。
况如月垂头一笑,一扭身又回了屋子。
金小楼本也想回去,却听得高琅朗声道: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去想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金小楼停住了脚步:你偷听我说话。
高琅笑了笑。
金小楼眼眸一闪,犹豫片刻后,还是向他走去,站定后,抬起脸,开口问:那你会想什么?
高琅缓缓道:我会想,他是怎么出来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的事与你不相干
怎么出来的?金小楼杏眼微合,忽又扬起,水蒙蒙的眸子如同嫩叶上的新露。
她一下便反应了过来。
自己怎么这么傻,自然是该想凶手是怎么出来的。
只因站在自己的角度,一去如意的厢房,门便关得严严实实,顺势便考虑起来这门窗关得这么严实,凶手是怎么进去的。
那凶手既然杀了如意,那一定进了屋子,或许是如意相识,主动给开的门,或许是溜门而入,又或许那时候门窗并未关严,凶手悄悄潜了进去。
总之,最后如意死了,而她死后,房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凶手在里边关上了门窗,究竟是如何出来的,这才是关键。
高琅面容朗朗,如玉山含辉,一看金小楼的神色,便知道她已抓住了此案的关窍。
遂接着道: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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