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确定门窗确实是被牢牢拴住,并不是被什么机关挡上,而屋内又别无他路的话,那便按最简单的情况去想。
最简单的情况?金小楼有些急恼,她一向觉得自己聪慧,怎么遇上一个杀人案,便如同是将一团毛线球塞进了浆糊脑子里,怎么也摸不着头绪。
嗯,最简单。高琅看着金小楼,坚定的到,说出来。
金小楼有些忐忑,这个高琅周身上下没有一点以前的影子,脱去了傻气,竟生出一股摄人的气势来,叫她不自觉的便依着他的话做:或许,他根本没出来!
没错。高琅勾唇一笑,这便是最简单的选择,关紧了门窗待在厢房里,直到你们破门而入。
可这样,我们岂不是与他撞个正着?金小楼愈发不解,那厢房小小一间,一眼便看得明明白白。
明不明白只想是想不出来的,眼睛看到的是一回事,记到心里又是一回事。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经历过的事加以篡改,无意识的。隔得久了,你甚至会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真实。高琅目光移开,看向远远的江面,叹然到。
此刻夕阳渐落,霞光返照而来,有渔家撑着小船游过河面,划开粼粼波光,泛滥而起的水光如同燃烧的火焰。
高琅猛地闭上了眼,生怕脑海里的噩梦又一次跃上眼前。
很多时候,在看着母后风华万千的端坐于凤位之上时,他也时常在想,十五年前的那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梦。
深吸口气,转过了脸,高琅冲金小楼道:记得既然不真切,不如我们亲眼去看一看。
见金小楼站在原处,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高琅伸出了手,摊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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