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冷笑道:妾身可不敢平白担这么大的罪责,若说乱家者,也该是二丫头才是。
你还不肯承认?
老爷非让妾身承认,那您说说妾身哪里祸害后宅了,是责骂姨娘,还是惩罚庶子,更或者草菅人命?
你你强词夺理。
太太冷哼道:明明祸之源头实乃二丫头,您却将一切怪在妾身身上,明明是她在您脸上抹黑,您却一心偏袒,如今妾身字字句句敲在您心坎上,惹得您心里那股邪火发不出去,即便这般,也不该找妾身这般的老实人出气。
你还老实!
你都多伶牙俐齿了!
成亲这么些年,还是头次见你这般理直气壮,敢与我面对面对峙!
怒急的刘仲修,恨恨道:我亲耳听见你对二丫头说,弄死一个庶女于你而言,在轻而易举不过。
太太颔首,笑着回:确实!此话从妾身之口说出,不过妾身想问问您,虽妾身这般说,可有这般做吗?您的那些庶子庶女哪个不是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如今她们日渐长大,不是跟着妾身费尽心思找的绣娘学习针黹,就是由着妾身安排跟着夫子学规矩,顿了顿,声音越发凌然:成婚至今,想不到老爷竟如此看低妾身。
门外的王妈妈听到此话,恨不得大叫一声好,太太这话是说到根子处,想必老爷如今脸上定然讪得慌吧!
太太也不给刘仲修插嘴的机会,继续道:再说,妾身那些话不过是吓唬二丫头罢了!谁让她胆敢在我面前撒野,放肆。
屋中寂静好一会儿,刘仲修方脸色讪然道:方才之事都是为夫的不是,为夫这便给你赔礼。说完状似要对其揖礼,心中本已算计好,若他如此
第1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