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太太定然不会忍心。
却不知女人狠下心来,也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刘仲修便真的对她揖了一礼,偏坐在矮凳上的她一脸的理所应当。
如此这般,刘仲修咳了咳,又道:夫人,再过两三个月她便要出嫁,到时我们全家便要举家回京,你与她这般置气作甚?
太太冷冷道:我与她原本也可以维持母慈子孝,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要的触碰我的底线,要怪也只能怪她太贪心,不是她的东西也敢垂涎惦念。
事已至此,无论她要什么给她便是,只要能安静的将她发嫁,又何必弄得彼此间脸红脖子粗,难道你非要弄出人命,让满苏州城的人再次笑话你我夫妻二人不成?
老爷这话说的甚是好笑,方才您说妾身容不下庶出,如今又嘱咐妾身让着她,左右相反,妾身到底如何是好?
我的夫人,此处唯有我们夫妇二人,你便不要再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她再不对,也是你亲手将她抚养长大,这份母女情却是割舍不了的?
太太冷笑一声:老爷此话差异,当年若妾身知晓她日后会这般待我,便是不顾咱们夫妻间的情分,也要亲手掐死她,也省得她祸害我的玫儿。
刘仲修皱眉道:怎么又扯上玫儿?
您道妾身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吗?便是养条狗时间长了都会有感情,何况一出生便没了生母的二姐,见她眉眼与三姐甚是相似,便做主抱来正房教养,可是她是怎么对妾身的?
刘仲修每日忙于公务,哪里知晓府中她们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往日与同僚们出去喝花酒,他们总是三句不离家中后宅那些破烂事,如妻妾相斗,如嫡庶之争,如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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