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妄为呀。
王绩两眼一瞪:眼下世人,无不赞七郎至情至性忠义两全,我王家出此子侄,是家门幸事,怎能阻挠七郎对太后尽忠,对四娘尽义?
袁氏的哭声噎住,险些连呼吸都不能维持:难不成,翁姑与郎君竟就眼看着七郎遁入空门,断子绝孙是,是,翁姑远非七郎唯一孙儿,自然不会担心,反以为幸,可郎君袁氏掩面哭道:是,是,郎君也非七郎一子,你还有诸多庶子,唯我只有七郎一根独苗,我这才明白,今日总算明白,只有我一人为致儿着想,不忍看他因为虚名浮利而孤苦终生。
王绩更加蹙紧眉头:你这是什么话?将致儿一片忠义高德说成追逐名利,你这是为致儿着想?拂袖而去。
一番惨绝人寰的痛哭流递之后,袁氏只能前往慈恩寺劝说七郎回心转意,然而她竟被那队浩浩荡荡的忠义之士阻隔在外,不得靠近,连王七郎的面都见不着,更休提劝说
袁氏总算体会到事情的严重性,静下心来思量一番前因后果,总算找到问题关键所在都怨刘玄清与乔氏这对姨甥,若非二人撺掇太后,七郎稳稳妥妥迎娶柳四娘入门,哪里会闹着出家。
这时袁氏完全忘记自己当初有多么忧虑不满,恨不能儿子摆脱这门姻缘。
相比遁入空门斩断尘缘,这时她只觉七郎仕途不顺只是小事一桩。
于是
这日咸宜观内,刘玄清正安慰着急上火的乔氏:你还与五娘置气?她不过是个孩子,又被太夫人有心教导得刻板,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常情,再者王七郎闹出这场,五娘觉得伤了颜面更是理所当然,女孩儿脸薄,说些气话罢了便是王七郎,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脑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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