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凭她机智敏锐,就算没我提醒,应该也能猜测到一些端倪,短短月余,果然便排除柳家嫌疑,应是再无顾忌,才对四娘姐弟坦言直告。
王七郎也是由衷佩服:我听父祖说起韦太夫人之计,以及诸多隐情,实觉心服口服,自问换成我,万万想不到这样稳妥计策应对,真不愧女中诸葛可太夫人毕竟老于事故,再者也有裴公当年预感不测知会在先,没想到轮回者只靠自己摸索,竟也能厘清黑白。
贺湛却又赞王家:我惊异则是令祖令尊当知太后涉政,竟毫不忌惮,不虑危难艰险,果为高义之人。
王七郎这时却不自谦,甚觉骄傲:王氏一族从前虽与裴、郑并非过密至交,然则某之父祖却历来钦佩裴公之德,一直不信二族谋逆之说,坚信其中有小人奸侫嫁祸污篾、蒙蔽圣听。当知太后有涉政之行,并极其可能陷祸忠良,即便因缺实据之故暂时无能为裴郑昭雪,却怎肯屈于威逼,而失正道。说到这里,王七郎更觉心潮澎湖,悲愤之余更觉义气满怀,实在想要畅饮酬志,然而他两眼盯着那坛美酒好一阵,终于还是摁捺住了,再舀一碗清水仰首饮尽。
太后位及尊贵,却不肯放过四娘弱质闺阁,威逼迫害,我与四娘姻缘早定,若置之不顾任由四娘受欺而改娶他人,非我一人之辱,乃王氏阖族之羞,如此懦弱,何谈名门风范,望族德操。说完却想起之所以到这境地,其中离不开母亲一番行为,王七郎顿时又脸红:再者,四娘遭此劫难,也有家母之过我实羞愧。
难道说,七郎如此坚定只是因为大义,就没有半分是因贺湛毫无仪态的托着腮,微咪眼角活像一只狐狸:是因对四娘情深不移,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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