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也显得分外讽刺。
可也正因为了解他的脾性,容月知道他说一不二,不容别人置喙的余地,于是便等着他说下去。
夜长君倒了一杯酒,嘴唇微勾,似笑非笑,赏酒一杯。
容月心中冷嗤,这可真是天大的恩赐,一向冰冷无情的宵王居然懂得知恩图报,向来厌恶女人的他居然主动给了别人近身的机会,他是不是巴不得她跪地磕头谢恩?
可这反常的举动越是让容月怀疑这个男人不怀好意,毕竟投桃报李不是这个男人的一贯作风。
怎么,怕我下毒?夜长君嗤笑。
容月水色的眸子动了动,从容不迫地上前,淡起一抹笑,谢王爷赐酒。
这杯酒,喝下去是敬酒,不喝下去便是毒酒。
像夜长君这般心思莫测的人,若想要她的命会有千万种方法,但是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现在的她渺小得就如蜉蝣一般,杀她都会脏了他的手。
然不过一瞬的,她便感觉有一股凌冽之气在空气之中浮动,轻扬起她耳际的发丝,原本拿杯子的手便这么僵在了半空之中。
虽然是极细微的,但是容月还是感觉到了杀气,这杀气便是蛰伏在夜长君的身后,那深不可测的暗夜之中,只等她一动,便一触即发。
他在试探她?
一袭青衣的温子然端坐在原地,似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这诡异逼仄的气氛也让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在宵王面前,他没有开口的余地,甚至,他竟有一些些好奇这个让他始终猜不透的女子接下来作何反应。
本王的耐心有限。男人搭在船沿的细长手指微微曲起,一下一下地敲着木沿,微垂下来的睫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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