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一丝不耐烦。
容月僵着手中的姿势,被毁的半张脸阴沉着,若是我不喝这杯酒,今晚怕不了这船了吧?
男人优雅懒散地站起来,袖口里的蔷薇花敛了下来,一身紫缎彰显出他的华贵和傲慢,以及眼中的俾睨,你还不算太笨。
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谢王爷夸奖,即是王爷赐酒,这酒岂有不喝的道理?
素衣舞动,只霎时,随着天边一瞬间绽开的惊雷烟花,原本僵在空中的手打在了船杆上,翻身躲过迎面而来的狠劲掌风,只听轰的几声巨响,船身剧烈摇晃起来,船幔轰然倒下。
夜长君踉跄了几下,飞身而出,堪堪躲过了砸下来的船幔。
温子然亦是适时闪身躲在了船头。
王爷赐的酒,果然是好酒。不知何时,船头上已然立着一抹浅淡的身影,细勾的唇有着冷然的弧度,此时手中的杯子已然空了。
绚烂的烟花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幽明之色,暗红的胎记就像盘亘的结痂一般布满她的半边脸,愈显狰狞可怖,似多看一眼,都能污了她的眼。
夜长君阴沉着脸,黑着的脸比那夜色还要沉上几分,墨眸似浩瀚的天空,幽深不可测。
身手敏捷,自负聪明,他一直好奇这个女人第一次是如何在他的一等暗卫手下逃脱的,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她侥幸,但是在看到她惩治府里的小姐时便又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而这次她居然也轻易地躲过了他手下暗卫的掌风,这说明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一个普通的凌府表小姐能有如此的身手,还一直洋装柔弱可欺的模样,骗过了所有人,暗暗隐忍至今,如此有心机的女人,是他所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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