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籽没说话,目视窗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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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五爷走了?是我辞的他?林清欢奇道,我怎么不记得?
菜籽笑了:大哥,您现在能记得的都是十年前的事儿。今天人家那掌柜的说,是您三年前亲自把他给辞的。
林清欢坐回到椅子上,微微地叹了口气:不记得了,我真是一分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赵五爷是父亲的左膀右臂,那么多年来随着父亲走南闯北地贩茶,他看茶选茶很有一套,为我们茶行挣下不少钱。
我原以为今天你找着他,让他好好说说茶行里的生意,我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及时找到办法矫治,逢上今年新茶上市,我们还能借此赚上一笔。只要股东们手里有了钱,他们就不会急着去撤股了。
菜籽道:可是现在问题就是出在根儿上了,三年前你把人家给辞了,等于是削了茶行里的一条手臂,然后你自己又病了,干脆又没了主心骨,人家郭少安再能干,也不能事事都管啊?
今儿我可看了,你们左邻右舍的茶行生意都不错,独独你们家,那么大的店,一个人都没有。
林清欢直着眼睛怎么也想不起来,赵五爷那么能干的一个人,自己为什么要辞了他?
第19章 第 19 章
菜籽抬手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道:你们林家以往还做丝货的生意吗?
林清欢道:嗯,我们林家涉猎的行当不少,丝,茶,都有。
菜籽深吸一口气:我倒是觉得眼前丝的生意可以做一下。
林清欢一扬眉毛:你为什么突然想这个?
菜籽从床底下取出一块丝绸递给他:今天玉儿和翠儿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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