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是十二两银子一匹。你说今年的绸子都这么贵了,丝还能不涨?反正我知道的是这几年我们村儿里的丝价卖价低得很,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多去收一些,屯了等涨价。
林清欢回头看她:若是丝价低,那定然有低的理由,如果连续几年都很低的话,那就更应该小心了,你凭什么说今年的丝价一定会涨?
菜籽道:前几年丝价低是因为湖北的贩子们一个劲地往咱们这儿贩丝,他们那儿气侯暖,蚕也长得快,丝产得多而且收获得比咱们这儿早,所以就挑先一步占了市场,往往是他们卖完了第一拨,我们本地人再卖第二拨,铁定要被人家压价钱啊。可是今年不一样,今年到现在一直不下雨,旱着呢,丝价肯定得涨。
咦?林清欢饶有兴致地一抚下巴:旱不旱也与丝价有关系?
关系太大了!菜籽睁大了眼睛,湖北的贩子们往这贩丝不得走水路吗?往年雨水好得很,他们的大船能过来,一来就是一大批。可是今年不一样了,好久不下雨,河道都变窄了,水面也变浅,他们的大船过不来,只能用小船运。
一但用了小船,第一是量上受了限制,第二就是成本增加了,你想啊,撑一船货的成品和撑十来条船的成本能一样吗?
这么一算,他们的成本也得高,今年的丝价铁定要比去年高,另外,他们的量也上不来,断然不能再象往年一样拼命压咱们的价,那本地丝的价格不就起来了吗?
林清欢不由得坐直了身子:那你怎么就断定今年一定会大旱呢?说不定过几日就突然下上一场暴雨呢?
嗨,这你就不懂了吧?菜籽得意地一笑,眨了眨眼睛道,要知道一年是旱还是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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