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 这位陆公公是不会吃醋呢, 原来也会受影响啊,就说她们公主,谁会不喜欢呢。
挽栀最不喜欢他们神神秘秘的了,不太服气地反问:“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
“你懂的话, 就笑不出来了。”捧荷朝她翘了翘鼻子,抬脚就故意加快了脚步。
“你看我饶不饶你的……等晚上回去再说。”挽栀原本想要快步追到她的。
奈何想到陆危也在,只能暂时忍了下来。
陆危听着两人的轻笑声, 心底的思绪翩飞,那些梦仿佛都是他一直所想的。
头一次觉得,自己其实那么轻狂可笑。
竟然在梦里, 是那样的肖想公主。
他并没有马上去拜见公主,而是在外面等候。
挽栀从里面出来说:“陆掌事,公主召您过去呢。”
陆危这才点头走了进去,他手腕上的伤还要养上许久,但是走路已经不成问题了,偶尔会出来行动一下,月照宫的宫人看见他,还会特地照顾一下,不用说这都是公主的吩咐了。
这一点点细致入微的关怀,让他的心底如同暖流淌过,他给自己一个理由,他是受伤了,这样可以享受一下,可以被公主吩咐人这样照顾一下,这是有正当理由的。
江央公主穿着白底暗银纹长衣,慵懒地靠坐在廊下,看着外面细雨淋漓,草木芳香,脊背上的蝴蝶骨很突兀。
“殿下,卑臣陆危叩见殿下金安。”
“嗯,起来吧,日后若是只有你,而我不必这么多礼,怪麻烦的。”江央公主怪不喜欢这些麻烦的,总是要平白说许多没有用的废话。
陆危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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