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溪川看着没能抓住她衣袖的空空右手,茫然了,有点不开心。
等俞月拿了湿巾回来,就看见瞿溪川抓着一七八岁小男孩的手不动,两侧的裤腿被手掌滑了两道长长的蛋糕印。
俞月赶忙过去,还没问怎么回事,瞿溪川指着那个男孩告状:“是他。”
喝个酒心智都能倒退十几岁,瞿溪川这体质也没谁了。俞月双手交叉环在胸前:“行啊,还懂得抓住‘犯人’等我来审,是不是该夸你一句很聪明?”
他认同地点了一下头:“嗯。”
“……”她就想知道,明天瞿溪川醒了,想起自己现在这副呆样,会不会杀人灭口。
“得,我来。”俞月蹲下去,从瞿溪川的手里舀过男孩的手腕问道:“哥哥身上的蛋糕是不是你弄上去?”
男孩向她吐舌头,做了一个大鬼脸。
俞月脑子突突的疼,处理这种熊孩子她没什么经验,又不能像对付大人一样往死里打,打到他认怂为止。
她把湿巾往他两手一擦,擦掉黏糊糊的蛋糕,举起来给他看:“瞧,证据确凿,你抵赖不掉的。乖乖跟他道个歉,态度良好我就放你走。”
男孩不听,挣开她的湿巾,嘴一撅就要往她身上吐口水,俞月脸色一变,连忙侧身一闪,还好她动作快没被溅到。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俞月刚想要说他两句,男孩就大哭起来。
俞月嘴张了张,傻了……
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妇女听到哭声,怒气冲冲地赶过来,一把拽过小孩拉到自己身后,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俞月破口大骂起来:“你干什么,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你臊不臊得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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