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送了多少呀,等同于盲送,最后还是礼最少的两个人被裁。一番盘算后,陈忠文心一横,抱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想法,干脆辞了工。
刚好有个老乡递了消息,说他们汽修厂在招人,离电子厂也不远,铺盖一卷,搭个公交车坐个三五站就到了。
打那之后,陈忠文就没再见过他们俩了。
不过毕竟都在同一片区,有时候下了班在街边小摊上吃饭,也会遇见之前的工友,三五人一起,开瓶啤酒叫碟花生米,那有说不完的话。
聊着聊着自然就聊起来何勇贵那摊子事儿,听说他花了大价钱送了礼,结果自己没干两个月,赌瘾又犯了,成日的旷工闹得班长也遮掩不住,厂长视察时发现,当场给开了。
而何勇贵本人则流连棋牌室,通宵达旦废寝忘食,玩的没了个人形。由于长期的不规律作息,加上经常熬夜,情绪波动也大,整个人瘦脱了相,一双眼睛深陷,唯有赢了钱时才会放出光,其他时候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
“那他媳妇呢?也不管?”
“管?那也要管的住啊!何勇贵那样子,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婆娘给掀翻。”
另一工友补充,“有啥管头,现在别说管,我怕他婆娘是理都懒得理他,成天不务正业,赢了两个钱就飘的很,大把大把的潇洒,一分都给不到家里。倒是输起钱来的时候才会回家看一眼。一个家就一个女人上班挣钱养孩子,自个儿男人不挣钱不说,还是个无底洞,谁受得了啊!”
“他们有孩子了?”
“有了!说是留个种就相当于是根绳儿,时刻栓着点儿,省的他婆娘跟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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