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工友叼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咂味儿,“我瞧这架势啊,有根绳儿也没用,就他这天天不着家,不管不问的样儿,几根绳都没用!到时候他婆娘弄烦了,干脆抱着孩子一起跑。”
“你猜何勇贵会怎么说?”工友慢慢的咪完杯底的最后一口酒,缓了几秒后模仿何勇贵的口气,“那还不好?让她跑,只要有人愿意喜当爹,反正是我的种,旁人愿意替我养儿子,我没意见!”
“嘿,你这学的还有模有样!”另一人拍手哈哈笑,笑完之后又问,“你们说按他这样赌下去,将来会不会卖老婆孩子来还债?”
“谁知道啊!不说他了,喝酒。”
汽修厂有个清洁阿姨,奔六十的年纪了,人的岁数一大,就爱自己找事儿干——专给人介绍对象。陈忠文那点事儿老太太早就了解清楚了,得空就凑过去说要给陈忠文介绍个媳妇,但都被陈忠文婉拒了。
老太太一边骂陈忠文不识好歹,另一方面又不计前嫌的继续介绍,每次介绍都会拍拍他的肩膀,“小陈,我是看你人样子还行,又老实可靠才好心做趟媒,换了别人我可不愿意淌浑水。”
陈忠文是哭笑不得,还得好声好气的谢谢老太太。
老太太气的没法子了,索性袖子一挽,插着腰站那儿拿手点他,“小陈啊,我说的话你别不爱听。你一个单身汉带着个闺女,能养成什么样?你要是生个男孩儿吧,放养都行,那闺女能和小子比?”
“你倒好,两手一揣就出来了,闺女让别人养。现在还小,等再过两年,你看你闺女还认不认你!小姑娘家家的心思又多,借住在亲戚家到底受拘束,她的生活费你确实给了,但你闺女过的好不好,这谁
第1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