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每次毒发大当家的都要给她请大夫,打发人去讨方子,可她从来不吃,只有痛苦才能令她清醒,这仿佛是她还活着的信号,时刻警醒着她大仇未报。
可现在徐离萧还没有死,她的仇还没有报,为什么就不想用这痛疼来提醒了呢?原本早已看淡的生死,为什么现在却有些惜命了呢?
不能死,不能死!
她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无声地呐喊,那活下去的理由呢?她不敢再想了,思维即将脱离自己的控制,这令她有些恼火。
见她有些走神,草帽男子用帽沿冲她扇了一道凉风:“虽然没有任务,但是上次武器的事情有了新情况,咱们还得忙一阵子了。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没有给你安排新任务却巴巴地让水坎加紧给你炼药。以往水坎试药过火了,他都会训斥几句,现在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极少见主子对一件事表现得这么上心过。难道是看上你了?不能啊,你比那位还是稍稍逊色的,那……难不成……你是主子的亲戚?!”
范青竹有些哭笑不得,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草帽狠狠地扣在他头上:“我要真是他亲戚,成了皇亲国戚,第一个就是要砍你脑袋,看你再胡说!”
草帽男子扶了扶盖住眼睛的帽沿,起身朝门外走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第75章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皇宫天牢。
精巧的小桌子上摆着几盘只有宫里才能吃到的别致的小菜,一个血红色的酒壶格外刺眼。
夜川不急不慢地将酒缓缓倒入同样是血色的酒盅里。倒罢他将酒端到对面放稳,似乎并不急于劝对方喝,只是放在
第11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