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竖起耳朵,果然听到帐外将士们在喊——
“将军,我们要出战!”
“将军,我们要打胜仗,我们要回家!”
“将军,我们要杀出去决一死战!”
她撇撇嘴,起身踱到夜川身边,将他手里执着的毛笔抽出来,举到面前仔细看了看笔头上的狼毫,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好一出以进为退。”
“过奖了。”夜川也还了她一笑。
……
接下来几日,玥军仍按兵不动,全体将士抱怨不断,哀声连连。
本来与西雍一战是此次战役的决战,将士们都像盼望着早点回家。
自从后方辎重营被偷袭以来,将军便不再提攻打西雍的事了。将士们各个心急如焚。
粮草被烧,本就应速战速决,再这么拖下去,我军危矣。
晌午开饭时间,士兵们依然骂骂咧咧,一个高个子士兵接饭的时候不小心将身旁一人的饭碗撞翻了,旁那这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没长眼睛?”
“不是给你道歉了?”
“你个屙血玩意儿,老子看你就是故意的,粮草缺了你还故意将饭碗打翻在地,你就是故意的!”
“老子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高个子士兵,双目怒瞪,骂扯间拳头已高高扬起。
近几日士兵的神经都蹦到了极限,脾气也暴躁的很,一点儿小事就能引发一场骚乱。
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并没有人上去拉他们,士兵们反而围在一旁喊打喊杀,各个群情激昂,把这场矛盾当成了唯一的情绪发泄点。
凤城东瞅了瞅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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