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通过提前漏题而靠真才实学考中的人,较之前朝老臣,那简直是白纸一张,到时候怎么涂画,还不是由着自己来。
他立即下诏命次仁赞普拔营回朝,朝堂上官员大清洗,他必须在!
……
次仁赞普接到诏书后火速回朝,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只是一回朝便托病不出。
默默尔对于次仁赞普的托病疑惑重重,而王君却道出了自己的小算盘。
“次仁将军老了,东征实在疲苦,病了累了也是有的,谁又能忍心让他一直劳苦下去呢?”
西雍王这句话说的颇有韵味,谈吐间就为次仁赞普安排好了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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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仁将军府。
次仁赞普撤掉了府里所有的守卫,连府丁都放了假。
将军夫人已一夜没有合眼了,许是上了年纪,又或许本来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撑着桌子晃动了几下,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将军,不好了,夫人晕过去了!”几个婢女匆匆来报。
次仁赞普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手里的马奶酒一饮而尽,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垂手立在门外的侍女有些不知所措,管家望了一眼桌上的马奶酒压,对着婢女使了个眼色,“先下去吧。”
“可是……”婢女面露难色,朝屋内又望了一眼,见将军确实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慢腾腾地下去了。
马奶酒是北狄特有的,曾经府上日日都备着,自从她走了以后,将军就再也没有动过了。
管家是府里的老人儿,前尘往事多少知道一些,他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这种怪异的气氛充斥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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