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果然有一队武士押着几位青衣的仆役上前。这反客为主,极强横的态度自然冲撞了安泰,她怔怔望着自己平日里最疼爱的侄儿微微叹息,不知他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李容渊不语,陈统领命人押着那几人跪在地上,询道:“你们可曾见过一个身体壮硕却佝偻着腰的妇人出入。”
那些仆役抬头望了一眼主座上靖北王夫妇,并不答话。安泰淡淡道:“强逼也无用,在我府上,他们自然知道要听谁的话。”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被元子期按住手,他眸色深深道:“说罢,究竟有没有见过如这般的妇人出入。”
安泰一怔,不知为何今日夫君竟与不讲理的侄儿站一处,元子期淡淡道:“我既在,就决不允许府中藏污纳垢,有包藏祸心之人,有阴害他人之人,否则,元氏百年家风毁于此,便是不肖。”
安泰闻言默然,知道夫君为人端方,治家极严,自然不再多言。那仆役得令言道:“下午确有一位这般样貌的妇人从西角门出去,我见她面生,想上前询问,却被樱娘子身边的却蓝拦着,我以为是园子中哪位宾客的家人,便放她离去。
他话音刚落,侍立在一角的却蓝身体抖得如筛糠,李容渊望着脸色煞白的阿樱沉声道:“当真冤枉了你?”
第63章 权衡 一面是她极其渴望家人,而另一面……
阿樱此时反挺直了脊背, 一字一句道:“殿下是想说,五娘落水一事与我有关系。”
她用的是陈述的语气,一面说, 目光一面落在四周,望向阿素时,她乌黑的眸子一阵幽深。阿素心中一凛,忽然明白, 若说此前阿樱不过是厌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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