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便对她是深入骨髓的恨。是因为她的落水,让她在众人面前受了羞辱,又被一心喜爱的人质询。
然而那情绪一闪而逝,除了阿素,谁也没有看到。阿樱低下头道:“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殿下既然已认定了事实, 那便将我绑了送官去吧。”
她以不解释不抗辩的姿态,将这个难题重抛给李容渊, 她知道此时必须先求得同情。果然, 听得安泰嗔道:“有话好好说, 这是做什么。”说完,又向着却蓝道:“你来讲一讲,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许有一句虚言。”
却蓝闻言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低声泣道:“婢子该死, 今日在西角门遇到一位妇人, 她说是郇国公府上同沈三娘一起来的,要捎封信回去说三娘晚归些,婢子看她面熟, 依稀像是在沈三娘身边见过,便让人放了她出去,谁料到会出这样的事。”
她一面哭一面磕头,额头的浸出血迹来。五娘阿翁封郇国公,却蓝说的自然便是沈家。阿素心中着实吃了一惊,难道她猜错了,这杀机竟是来自沈府,可五娘家中又有人什么非要杀了她不可?
刚想到此处,一个美丽而狰狞的面孔顿时浮了上来,是奚娘。
的确,奚娘既知道她已并非原来的五娘,自然有千百个要杀她的理由,并且,她方才只想到阿樱熟悉这园子的地形,却忘记了,奚娘曾是阿娘的贴身侍女,当初耶娘成婚之时正是住在漱玉园,奚娘若在阿娘身边伺候,少不得对着园子中的一草一木都极其熟悉。
阿素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理,她原以为只要她不回沈家,就再无与奚娘碰面的一日,却没想到时间过去两年多,她依旧念念不忘要让自己为女儿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