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渊漫不经心扶着她的腰,目光却深沉柔和,似等她倾吐心事,阿素手一抖,低声道:“阿娘定是嫌我这不肖的女儿堕了阿耶的脸面,殿下切莫与她计较,她毕竟是我亲娘。”
她想,这一世她既已成了五娘,奚氏丧女心中不忿也属应该,自己原本对不住她,离得远些也就是了。
似对她的答案有些失望,李容渊许久未曾开言,阿素将编好的玉重挂回他腰间,理好澜袍一角,退到了一旁,李容渊转身,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叹道:“那个疯女人。”
他言中似有深意,阿素抬头,然而李容渊并未解释,只是深深望着她道:“世事无常,以后在外面多留些心,切不可轻信他人,解决不了的事也勿逞能。”
阿素赶忙点了点头,李容渊似舒开胸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她现在穿着为笄礼那日裁的深衣,一举一动颇有些殊静的典雅。李容渊翘起唇角道:“这里,仿佛少了些什么。”
说着,修长的指已抚上她的耳垂。
他的手指肆意逗弄,被捻得又痛又痒,阿素抬头对他怒目而视。李容渊取过一旁照亮的夜明珠,柔和的珠光打在她修长的颈侧,显得肌肤莹莹。
他重放下珠盘道:“让朱雀寻品相好的,给你打对耳珰。”
这夜明珠夜间会发光,极珍惜,越大的越好,他却让朱雀磨了给自己做耳珰,真真是暴殄天物。
她这般想着,却见李容渊已走向室外。最近他时时出去应酬,宵禁方归,是极忙的样子,许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阿素站在窗边,望着他的背影想。
李容渊在平康坊南曲下了马,为他引路的小童已侯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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