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香港回来就一直在码头的仓库帮毕老板做事,直到了遇到小姐你,知道你们结了婚,才明白这四片银票他是攒齐了,他一个人吞下了这样大的一笔钱。小姐和毕老板能在一起,老爷和冯爷又都恰巧死了,一次,我和毕老板的手下喝酒,那个人酒后说他曾经在卖给冯爷的鸦片里做了手脚,冯爷抽了鸦片就死了,毕老板为了堵住他的嘴,给了他一幢小洋楼。
我知道毕老板杀了冯爷,心里也恨,可我更怕他,所以我不敢说。不过毕老板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良心的,他骗走了小姐的苦难佛,又害得小姐没了表叔没了依靠,他可能也有些内疚吧,所以他对小姐你还算不错,我也索性把自己知道的咽进肚里。这次从天津回来听小姐说毕老板把许爷杀了,我倒是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在毕老板眼里,许飞虎是个早就该死的人,可我也开始怕了,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
可我想毕老板是不会对我下手的,因为我是个孬种,一个贪财怕死的孬种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把这些写了下来,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希望小姐永远都没有看到这封信的机会吧,希望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死于非命。
信到这儿应该是结尾了,可是最下面用很小的字写了两行,墨水的颜色和上面的不一样,应该是后加的,小姐,老爷和太太不一样,老爷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我走了两年不到老爷就去世了呢?我一向觉得老爷死得蹊跷啊!
谭央觉得冷冰冰的水一点点的向上涨,由脚下没过自己的头顶,她溺于其中竟不知道什么是痛,麻木的瘫在椅背上,她以为自己该痛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胸口好像被吹起的气球堵着,她憋闷无比,越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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