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你拉扯,而且,这人还是个软骨头,随行就市的软骨头!谭央心烦意乱又语义不明的说,我今天,真不该来!
他们刚落座,就看见不远处闹起了小风波。
大凡新娘子十成十都是美的,然而今天这个新娘却是个例外,她美得不大明显。这个美得不明显的新娘子此时此刻正对自己的父亲耍着脾气,大庭广众之下还拿手里的花束打了父亲一下,如此的丢人现眼目无尊长,众人见了既诧异又鄙夷。可心绪不佳的徐治中看了这一幕,愣了愣,随即竟心情大好的乐开了。
你笑什么?谭央不解的问。
我想起毕先生刚刚对我说的,他说他是胡连成的大半个媒人!
谭央白了他一眼,没吭声。
毕先生真是个妙人儿,此事做得颇合我意,我欣赏得很!顿了顿,他看着刚走进来一脸狼狈的胡连成,又一本正经的说,毕先生待我甚是宽厚,所以我猜,他大抵也是欣赏我的。
徐治中他们没坐多久,就被一桌坐在不远处的军官认了出来,因高级将领都在三楼的雅间,这些军官难得有机会和徐治中套近乎,他们的太太们也都开足了马力展开手帕外交,蜜蜂似的围在谭央的旁边奉迎拍马,这叫他们两个人不胜其烦。
徐治中逮到机会将谭央拽了出来,他们跑到饭店的露台上,在二楼看着下面一部挨着一部,各色各样的小汽车,徐治中便问谭央,央央,你看这些车,哪个好看些?谭央侧过脸看了一眼徐治中,笑着说,我也看不大出来区别,不过我觉得,自己花钱买的汽车,肯定是好看的!徐治中颇为不悦的拉起谭央的手,带着责怪的口吻唤了声,央央!谭央微笑着直视徐治中的眼睛,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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