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之所以学开车,就是因为去年医院的收入不错,而我也恰巧负担得起一部小汽车!
三楼的雅间里,毕庆堂一面吸烟一面与坐在两边的人寒暄着。桌对面坐的邹四姨太趴在邹老爷子的耳边悄声说,你没现毕老板今天很有些心事?打一进屋,这手上的烟就没断过!邹老爷子看着四姨太笑着等她的下文,于是她接着说,记得头半年报纸上说毕老板与太太离婚抢孩子的事吗?他毕庆堂还说是不要命的人编的假新闻,他们夫妇只是闹了些小别扭,用不了多久就好了。可我刚刚去厕所的时候,正巧看见毕太太与一位军官在露台上拉着手,亲亲热热的说话呢!
邹四姨太小声说着别人的八卦,正起劲儿的时候,就听见桌对面的毕庆堂朗声笑问,四姨太啊,最近有没有介绍朋友关照我家医院的买卖啊?他家的医院就是谭央的医院嘛,这一句话,问得邹四姨太霎时间云里雾里的摸不到方向了。
两周后的一天,徐治中在谭央的医院门口看见了一台深绿色的美国小汽车。谭央笑着将车打开,怎么样?我的车?徐治中讶异道,你什么时候买的?一位常在我这里给孩子看病的太太说她有个朋友,做姨太太的,老爷刚没,也就负担不起坐车了,问我有没有朋友要买车。我凑巧刚学会开车,索性就接了手!
徐治中蹙着眉前后端详这部车,越看越是疑惑。他蹲下来细细察看车轮,车轮的缝隙里一粒沙子都没有。接着,他又打开车门去看油门和刹车的踏板,花纹清晰异常,半点儿磨损的痕迹都没有。徐治中不解的问,这车,和新的没什么区别。央央,你买这车,花了多少钱?两根金条,我问过旁人,说是两根金条买辆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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