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泪水一下子模糊了满眼,视线里白色的影子快速地飘了进来,我又害怕又难过,大哭着喊道: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但紧接着我浑身一暖,感觉好像一下子被人从冰川里捞了出来,放进热毛巾里紧紧包裹住了似的。
爱因斯坦牛,怎么了这是?哭成这个样子?
我哭哭啼啼地打了个嗝,阮阮哥哥
阮玉弯着腰,两条胳膊用力地圈紧我,他的怀抱不像爸爸那样坚实稳重,也不像妈妈那样又香又暖阮玉的肩膀刚好罩住我的脸,不单薄,也不宽厚,不浮躁,也不温柔,可充满力量,紧紧地环住我,让我觉得好像被人用力地抓在手心,被qiáng大所保护着。
白色的衬衣领子卡着我的眼睛,像一块崭新的香皂,gāngān净净,充满希望,我鼻子一酸,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阮玉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说:不哭,不哭。
他的声音那么低沉,耐心得不可思议,我又哭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刹住眼泪,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擦了擦鼻涕,眼睛肿得睁不开,我一边用手抹,一边控制不住地抽噎。
阮玉摸了摸我的头,刚想说什么,神色一变,突然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还在抽噎,抬头茫然地看着阮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
阮玉笑了一会儿,好像终于忍住了,促狭地笑着问我:你突然大哭起来,我都忘记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说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对吧?为什么这么说?
我犹犹豫豫地看了阮玉一眼,小声说:我以为你是鬼
阮玉哦了一声,露出一个果不其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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