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笑着又变了味道,他说:把你吓哭了?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阮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爱因斯坦牛,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有点困惑,想不通阮玉为什么这么说,只好问道:被谁?
阮玉愣了一下,好像也突然有点困惑了似的。他低头看起我的笔记来,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半晌才又说:那我换一个问法爱因斯坦牛,放学了你为什么不回宿舍?
我的脸又热起来,不知不觉低下了头。
阮玉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回去?自己在这儿用功?
我被他追问得不知如何是好,讷讷地说:教授的惩罚作业
阮玉咦了一声,语气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起来,爱因斯坦牛,你做了什么会被教授惩罚?
我哽咽了一声,说:我上课不好好听讲
阮玉顿了一下,开口时问道:你迷恋上什么了?人还是东西?
我张了张嘴,惊讶地睁开肿胀的眼皮,忽然发觉阮玉说话时常一针见血,好像一眼就把人都看透了似的,我qíng不自禁地说:阮哥哥你真厉害
阮玉唉了一声,说:你还是个孩子,从内到外都简简单单,还能有什么难事。
我突然忍不住开口说:我和维托一起玩游戏,很好玩的游戏昨天通宵了,今天的作业没做好,上课也很困教授生气了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点胆怯,我低下了头。
阮玉说:头抬起来。
我浑身一抖,连忙抬头看他,他说话的口气一下子变了,不像之前那么耐心中带着一点笑意,而是让人有一点发冷,好像一颗冰碴子突然掉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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