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卿之抬起头。
那人穿着白大褂,看着不远处正跪地哀求的母亲苦笑,然后也转过头来看着卿之。
她微笑,伸出手来:你是卿之吧,我从荀尔然那里看过你的照片。我是伍月馨,荀尔然的大学校友。
卿之也伸出手来,脸色有些苍白。伍月馨了然的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那个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伍月馨的确如荀尔然所说,是个出色的医生。她不仅极为专业,而且很温柔,能透彻的看懂病患的心里,并且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方法针对不同的病患,得到最佳的疗效。
一系列检查过后,卿之有些疲惫。伍月馨递给她一张纸巾,卿之擦拭额头上泛出来的汗水。直到坐下来,她还有些轻喘。
伍月馨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卿之面前:喝白水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不介意吧?
卿之摇了摇头:谢谢。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伍月馨认真的翻看卿之带来的病历。始终,她的眉头都没有舒展开。
我想你在法国的医生应该也告诉你了,针对你的病qíng,如今最合适的方法就是动手术了。合上病历,伍月馨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漂亮的黑眸。
嗯。
他说有几成?伍月馨问。
卿之抿了抿唇:六成。
嗯,我想也差不多是这样。伍月馨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又问:不过你的病不能拖,越早手术对你就越有利。
这些话,布鲁斯也对她说过很多遍了,可卿之从没想过要动手术。即便一般的小手术都有风险,更何况是她这种只有六成把握的手术?若是她的命不好,偏偏遇到了那四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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