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负责任,她宁愿大老远跑来求你退婚,也没有尝试逃跑。其实,她既然可以来到这里,也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只要躲过了婚期,这桩婚事就肯定完蛋了,完全没必要这么麻烦,但她没有这么做。所以,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做军嫂。
东方乾斜着眼看着袁政委,才见第二面,你倒了解得够透彻。
袁政委弹弹烟灰,不屑地说:也不看看我是gān什么的,咱gān的就是给别人做思想工作的。深吸了一口摁灭了烟,他站起来说:我走了,对了,嫂子满身满脸都是血,赶紧给擦擦,要是伤哪了也好赶紧用药。
见袁政委把门关上,东方乾看了一会儿满脸沾血的祝琪祯,起身倒了热水到墨绿色的脸盆里。
他拿着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着祝琪祯的脸,动作柔和的仿佛擦拭珍爱的手枪。
擦gān净后,才发现伤得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只有几块红肿,看来满脸的血渍都是从手臂沾上的。接着擦拭脖颈和手臂,擦gān血渍,白皙的脖颈,纤细的手臂上大片大片的红肿块吓了他一跳。
他想,她究竟是怎么上来的?怎么会被蚊子叮成这样?
他接着为祝琪祯脱下鞋袜,发现袜子黏黏的发湿,又看了看脚底,竟然起了水泡。见此他已经肯定祝琪祯是走上来的。
无名火从心中冒起,她竟然为了退婚能做到这种程度?他东方乾能看上她,她竟然敢如此藐视自己?
不识好歹!他咬牙切齿的从牙fèng几挤出这几个字来。抛着毛巾进脸盆,直接开门走人。
不久,祝琪祯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简单的摆饰,没有任何一件多余的物
第7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