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切都井然有序。军绿色的薄被盖在自己身上,质地有些硬,并不舒服。
她坐起,扭了扭脖子及腰部,感觉浑身酸痛,一抬手才发现手背上cha着针。她郁闷的想:真晕原来就是这感觉。
突然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躺下。于是二话没说,闭上眼睛装死。
东方乾回来,手里提了壶热水瓶及两条新毛巾。倒掉脸盆里的水,重新注入热水,拧gān毛巾后,他走过来用热毛巾裹住了祝琪祯的脚。
祝琪祯感觉双脚一阵刺痛,太烫了,她差点就想把毛巾甩了,但一想到自己还在装晕,只好忍着。渐渐的,双脚从刺痛转为温热,暖流从脚心一直传遍全身,立刻让身体放松。
室内突然一阵安静,祝琪祯纳闷,刚想悄悄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却感觉脸上一阵清凉。
东方乾有些粗糙的手指抹着药膏,轻轻地在她脸上擦拭。蓦然发现祝琪祯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不停地转动着,东方乾嘴角微微一扬,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在她脸上擦着。
祝琪祯思考着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东方乾虽然现在假惺惺的为自己擦药,可打自己时他也没手软,那张死鱼脸根本就不是好说话的主,自己又输了,bī她退婚看来是不可能了。
东方乾慢慢地擦完她的脸颊擦手臂,擦完手臂擦脖子,擦完脖子他没停手,继续沿着锁骨微微拉开T恤的领子往下擦。
祝琪祯啪地打开他的手,立刻坐起来,怒视着他。
当兵的是流氓,看来一点不假,她想。
东方乾也不生气,慢慢拧上药膏盖子:肯醒了?我以为你能再装久一点。
第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