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祝琪祯一阵尴尬。想了想试探着说:婚反正你是不会退了,我回家再想办法。
嗯,你有办法尽管使,反正我不会去退。
臭她想起了之前东方乾说要捏碎自己嘴的话,又看他现在怒视着自己,马上改口,臭男人,别得意,我就是不结,让你丢脸,我会想到办法的,你等着。
东方乾冷哼一声,好,我给你机会。结婚前一天我再从部队回去,要是那时候你还没想出办法来,就乖乖的给老子穿上婚纱去应付客人。
哼,你等不到那一天的,我肯定在那之前想出办法来。
想不想得出,到时再说。说着他一扬下巴,热毛巾还要吗?
祝琪祯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两人还达成了统一意见,做好了约定,于是对他的敌意稍稍减少,心想他也不是太不通qíng理。
她用力地点点头,这么舒服的热毛巾当然还要。
东方乾从她脚扯下两条毛巾,忽地扔给她:自己来。说着坐在了书桌边的椅子上,抽出一支烟点起,逍遥的吞云吐雾起来。
祝琪祯愤愤地咬着下唇,心里又将臭当兵的,死鱼脸之类所有能想起的形容词,通通用在他身上咒骂了一遍,自己来就自己来,谁怕谁!
祝琪祯捏着毛巾跳下g,自己的鞋子放在g脚,面前只有一双大号的男士拖鞋,她挣扎了一秒便将小巧的双脚套进了大拖鞋里。
从墙壁的钉子上拿下吊瓶,她这才注意到这套挂在墙上的上尉军装。非常好看,浓重的色彩,深厚的质地,熨烫得平整妥帖。
她转身看那个坐着,身穿脏兮兮的迷彩服,夹着烟抽得云里雾里的男人,不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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