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吃过东西,就手拉手去谭佩诗家里拜年了。小家伙照例收了大红包,乐的嘎嘎叫。
谭佩诗又提起了那场刻骨铭心的求婚。
若水,我真的好羡慕你啊!我咋什么都没有呢?我真是太悲催了!谭佩诗哭丧着脸,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大了。当初他们结婚,还是她求的婚。果然,女人不能太主动,要不是要遗憾的。
幸若水无奈地笑,她知道佩诗只是喜欢闹腾。等孩子生下来,你让傅培刚补给你不就好了?反正人家又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是不是?
谭佩诗一拍大腿。说得对,说得妙,说得呱呱叫。不过,傅培刚那个榆木疙瘩似的脑袋,他就是想疯了也想不出来什么làng漫的点子。你说,我怎么就挑了个这么没qíng趣的男人呢?
人家小傅娶了你,那才叫亏呢。你看你这样子,哪里像个好妻子了?谭妈妈嗑着瓜子,无qíng地打击自己的女儿。
谭佩诗不gān了,扭着身体大声嚷嚷:妈,我怀疑他才是你儿子,我不是你女儿!
他本来就是我儿子。没听过,女婿是半边子吗?谭妈妈乐呵呵地反驳。自从女婿回来之后,她的嘴就没合拢过。现在女儿又怀孕了,就更是每天乐陶陶。
妈,我肯定不是你亲生的。谭佩诗苦着脸下结论。
谭妈妈凉凉地回了一句:我也怀疑当年在医院里抱错了。我最近正要考虑,是不是要让人帮忙查一查。要是真错了,现在换回来还来得及。
谭佩诗嗷嗷嗷地叫,伤心yù绝。苍天啊大地啊,我咋这么命苦啊!
幸若水则笑疼了肚子。她不知道,原来谭妈妈也是这么幽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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