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反正也跟着嘎嘎地乐。他就是这样,不管听懂没听懂,没事就嘎嘎叫。
谭佩诗假嚎完了,又想起什么来,急忙拉拉若水。
若水啊,你说平时队长看起来顶木讷的一个人,怎么他就能想出这么làng漫的事qíng来呢?那是瞬间灵感迸发还是基因突变啊?你不知道,那天我不停地揉眼睛啊揉眼睛,我就想这人怎么这么像队长呢。然后我又想不可能啊,他哪能做出这样的事qíng来。然后我就很打击地看到你出现了!
她描述的表qíng和语气委实逗人,幸若水忍不住吃吃地笑,又抗议道:什么叫很打击地看到我出现,我长得很对不起你吗?
那啥,我不是想着咱两都是没làng漫的运气的,咱不是一向同甘共苦嘛。现在你来了这么一出,你让我qíng何以堪?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幸若水也来了兴趣,表qíng认真地朝她招招手。我给你出个主意。
说!
你在傅培刚身上写满了我爱谭佩诗这样的字,然后让他在广场上跳脱衣舞,保准一夜之间你就红了!想到那个画面,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谭妈妈也被她的馊主意给逗乐了。你别说,这个好,这个真好!
谭佩诗笑完了,认真地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个挺好的。不过,那啥,他们特种兵不是不让露脸吗?
这个容易,带个面具就好了。反正你出名就好,小傅他又不想出名,若水你说是吧?
谭妈妈说得对!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得给他上网选购一件劲爆点的衣服,好一举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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