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妇, 想必又是另一番尴尬的场面。她倒是想简单点,单独表达一下谢意,但以杜衍目前离不开国公府的情况来看, 又不切合实际。
也不知是她的礼物十分得恒国公夫妇的心意还是如何,她隐约觉得两人时不时朝她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过于热切。
杜衍是恒国公府的嫡长子, 但他参知政事和侍郎的名头显然在这家中也是非同一般的。
沈妙妙看了一眼潇洒恣意的“安澜居”三个字,心中暗笑:天下安澜, 比屋可封,他的志向倒是远大。
安澜居里幽静淡雅, 仆人也不见几个。杜夫人解释道:“衍儿喜静, 平日在安澜居除了阅卷就是休息,这里着实冷清了些。”
她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也不知这院子什么时候能热闹些。”
沈妙妙全当听不懂杜夫人话中有话的意思, 暗忖,这位夫人大概和母亲能投缘, 共同的话题可是有不少。
众人入了院子, 站在主屋厅前的两个侍从, 其中一人便返身进了屋子。等他们走到屋前,只见杜衍在侍从的搀扶下, 慢慢走了出来。
众人都是吓了一跳,惊得变了脸色。
杜夫人惊慌失措地奔上前, 扶住他仍旧包裹严实挂在胸前的左臂,斥道:“你怎么下床了?伤口还没长好,怎么能乱来?”
她是真的担心儿子, 眼下日光正好,杜衍站在廊下,脸色却仍是有些苍白,为了不扯动背上的伤口,他挺拔的儿子不得不微微缩起肩膀,弓着后背,杜夫人虽然因为婚事总是给自己儿子白眼,但见到儿子这副样子,这鼻子又总是第一时间就酸了起来,眼眶也隐隐发红。
杜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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