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母亲安抚地笑了一下,转而对着沈成远夫妇慢慢躬身行礼:“世昌见过沈将军、将军夫人。”
沈成远见他修养了一段时日仍是这副惨状,心中也不禁大为震动,忙上前扶住杜衍道:“杜大人身负重伤,不必如此多礼。”
对面十数人持刀凶徒的围攻,又护着自己女儿从断崖落下,这事就算是个习武之人面对也难说如何,更何况杜衍只是个文人。
如今见杜衍这般从容有礼,怀着感激之情的沈将军不禁对杜侍郎大为改观。
不单他,就是郑元英见了也有些动容。
这是朝廷的权臣,国公府的世子,为了救她的女儿成了这副模样,推己及人,换了是她的任何一个儿子,郑元英觉得,自己可能会受不住地先晕过去。
反观杜夫人还能训斥儿子的模样,确实镇定从容多了。
杜衍起身,目光不着痕迹地与沈成远身后的沈妙妙交汇,他微微一笑朝着略显担忧的沈妙妙点了下头。
只有恒国公慢慢皱起了眉,如果没记错,他早上来看儿子的时候,他儿子明明还能在书房与卧室之间来回行走自如。
换药的时候,他也在场,儿子虽然伤口还未愈合,但绝不至于行动如此迟缓,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看把他母亲自己妻子给吓得。
恒国公大手一挥:“别都在这儿站着了,进屋坐。”
安澜居的主屋厅堂内,杜衍横温和又虚弱地靠在矮榻上,一脸严肃的恒国公坐在他的对面,而满脸担忧的国公夫人则坐在杜衍的身旁。
杜衍再次道:“多谢沈将军、沈夫人以及三娘子特地前来看我,不过都是些小伤,也并未危机性命,大家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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