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好好呼吸,却一个气岔咳起来,她本来就感冒,现在一咳起来竟停不下来。
手机铃声歇了,卧室里只有她剧烈的咳嗽声。
以琛还半压在她身上,却没有再继续,失去的理智一点点回来。身下的默笙衣襟凌乱,身上点点的红痕仿佛在控诉着他刚刚的粗bào,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身躯在微微地颤抖。
一股自我厌恶牢牢地攫住了他。何以琛,你已经qiáng迫她嫁给你了,现在还要qiáng迫她陪你上g?
他扯出一个苦笑:你去香港gān什么?
出差,杂志社要和香港一家出版社谈合作,以琛,只要几天就好,我忘记跟你说。默笙一一地jiāo待清楚。
以琛沉默着。
他刚刚在做什么?婚内qiángbào?
以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压抑着蠢蠢yù动的qíngcháo,动手帮她整理衣服,扣上内衣扣子的时候感觉到她轻轻一颤,目光中带着点不安。
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他低声说,自嘲地一笑,猛的起身离开卧房,默笙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怪异的铃声又不屈不挠地响起来,默笙手移过去拿起电话,小红兴奋的声音传来:阿笙阿笙,还有一样东西你千万别忘记帮我带,在香港买很便宜的
好不容易她滔滔不绝说完,默笙合起手机,想笑一下,却扯不出笑容。
明天她就要去香港了,而他们,就这样?
徘徊又徘徊,最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客房里只亮着一盏昏huáng的台灯,以琛靠坐在g上,双眸定定地看着她,身边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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