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默笙安静地走到g的另一边,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他枕头旁,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心地躺好,然后闭上眼睛。
以琛没有动静,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过了一会,默笙低声说:把灯关了好不好?我想
睡觉两个字消失在空气中,她忽然被人凌空抱起,落坐在他腿上,被他紧紧地囚禁在怀里,温热的气息chuī拂在她颈边,以琛低哑的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紧绷。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意味着什么?
怎么会不知道呢?
默笙垂下眸子,举起手指在他心口划字。
一笔,两笔,三笔她在写
以琛一震,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包含了太多qíng绪的眼眸盯着她。
默笙,你怎么会这么折磨我?
她划上他心口的刹那,悲喜已经不分,侵袭上她的唇,想证明她此刻的真实。
等到他终于肯放开她,默笙已经气喘吁吁,软软地倚在他胸前。
这样的沉默好暧昧,默笙不自在地想找点话说。
以琛,我感冒了。他不怕被传染吗?
我知道,我不会趁现在欺负你。
以琛拥着她,无奈且认命。
呃?默笙有点呆。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可是难道要她说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才不要!那样好像她巴不得他欺负她一样,以后一定会被他笑。
其实,可以欺负的。
呃!谁在说话?一定不是她!默笙懊恼极了。
以琛沉默着,他没有听到吗?默笙刚刚有些放心,却发现胸前的
第17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