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凹凸鼓动,被短裤包裹的胯下包着硕大的一团,随着走路显示着沉甸甸的分量,我立刻移开了视线,脑门嗡嗡作响,口gān舌燥。
这里所有的ròu体在这副身体面前都黯然失色,那是一种钢筋铁骨的xing感,只属于铁血军人的xing感,这种xing感冲击着我的感官,让我热血沸腾,呼吸困难。
我的眼睛望向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等白洋,yù望在我的心底翻腾。
这个时候,杨东辉已经穿上军装,过来了。他偏偏坐在了我身边的休息椅上。
我的心跳得很快,他此刻的靠近,对我真是一种折磨。
在等白洋?他边抬起一条长腿架到另一条腿上穿袜子,边回头跟我说话。
是啊他太磨叽。我控制着脸上的表qíng,以至于回答他的话都显得机械。
你俩是老乡?他穿上雪白的袜子,我的视线跟着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移动。我真想抓住那只手,紧紧地攥进手心。
不是,他南方人,你看他那身白ròu,我们那儿长不出这身细皮ròu。
我冷静了一下自己,尽力恢复正常。
哦。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个地方来的。杨东辉说,有人跟他打招呼,他抬头跟他们点点头。
杨东辉这么说我不奇怪,事实上好多人也这么以为,因为在部队一般最要好的都是自己老乡,尤其是同批兵里的老乡,特别抱团,马刚跟我这么铁,也是这个原因。看我跟白洋这么要好,以为我俩是老乡的人还真不少。
没有,我们那儿都是实在人,这小子油嘴滑舌的,要搁我们那儿,不见天地挨收拾?保管收拾得他服服帖帖的,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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