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怎么耍都能忘回老家去。
我嘴皮子忽然利索了起来,为了显示我现在的自然,我正想找点什么话题,所以逮着白洋的话题拼命发挥。
杨东辉看看我,我也看看他,身边又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人缘好,到哪儿都受欢迎。
他应付完了他们,看到我手边的球拍。我跟白洋刚打完球就过来了,球拍也带过来了。杨东辉拿起那球拍,在手里转了转,看了看。
羽毛球挺有意思的?他问我。
我一愣,顺口说:还成,天天打也就打出意思来了。
篮球不打了?他忽然回头看我。
我的目光和他碰在一起。他的视线笔直地she过来,那目光有一种无声的穿透力,带着力量,有一种压迫感,不容人逃避,也不容人拒绝。
我沉默了。他明知道原因,他想让我怎么回答?
白洋终于出来了。
一排长,洗这么快啊。白洋看到杨东辉跟我在说话,跟他打招呼。
排长,那我们先走了。我站了起来。
一排长,一起走啊?白洋说。
杨东辉没站起来,看看我们。
我等他们,你们先走吧。
是!白洋和我走了。
出了浴室,迎面扑来寒冷的风。要到年关了,冷风刺骨,往脖子里钻。刚洗完澡的热皮肤逐渐在寒风里冷却,我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不开口,白洋纳闷我突然不做声,他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说没什么,他说咋了,刚才你们排长训你了?我说没有。
到底咋了?你说话呀?白洋还急了。
什么咋了?我就是不想说话!你烦不烦?我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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