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要克制自己,和他保持距离。
杨东辉很惊讶,我在他的眼中看到闪过的失望。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什么事这么重要,这样,你先跟我走,下午早点回来,你再办你的事去,不耽误。
真的不去了,我我家里来人了,说今天就到,我在连队等着。
我撒了个谎。我不能说是因为要跟白洋出去,才不跟他一起。
家里来人了?怎么不早说?跟招待所说过了没有,没有的话我来安排。杨东辉听了,连忙关心地问我。
说过了,都安排了。我忙说,掩饰着心虚。
成,我叫炊事班多加几个菜。司务长那有两瓶梁白,你去拿,就说我让你拿的,记我的账。悄么叽的啊,别让那帮láng崽子看见。
排长他冲我摇摇手,示意我不用说了,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我拂了他的好意,还骗了他。这个谎只能回来以后再圆了。然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涌上了后悔,也内疚。
白洋果然弄到两张外出证,这小子还真有能耐,我问他是怎么弄来的,他得意洋洋地说你别管了,反正到手了。
那天我们痛痛快快地逛了街,找了家地道的东北菜吃了个痛快,还开了包房唱歌,我不会唱,白洋非拉着我唱,他那破锣嗓子偏偏还要唱qíng歌,跟驴叫唤差不多,唱得我直想捏着他那叫驴嗓子一把掐死完了。唱完歌白洋还嫌不过瘾,又要去打桌球,这个我当兵前玩过,很有些瘾头,现在瘾头被勾上来了,打得很是慡。出来以后看看还有时间,我们找了个地方喝酒。白洋说他打听过了,今晚上连长不在,值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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